• 梦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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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连续不断的湿嗒嗒,连洗衣服的乐趣也丧失了。上周的衣服晾着还没收,又如何启动下一批?

        下雨天,人是向下坠的,雨落得越稠人坠得越低——走在路上抬不起腿,横在床上起不了身,说话的声音也似有若无。越是这么低沉黯然的天,居然必须8点早起,去领馆签证。   

        没上一次那么顺利,三个人,手忙脚乱一大堆材料,快翻烂了也没理出头绪来。最后签证官叮嘱补充几份材料,打发我们“补好再来”。我已经坦然抱着被拒签的心态,事实上,是一种凡出国必受挫的大义凛然。

        在上岛午餐,虽担忧签证,仍为毕格罗的获奖高兴了一下。毕竟猜中了毫无悬念的结局(其实跟我有屁的关系啊。。。)本报妇女在三八节得100元联华ok卡,人家却得那么大一奖,按何叶的话说:“一屋子的联华OK卡啊!”毕格罗用电影反伊拉克战争,也算追随恩师桑塔格吧。我喜欢这电影,但也没觉得好到多令人激动的地步。最佩服的是人家做电影的精神,那位很帅的编剧,在伊拉克跟士兵们生活了好几个月。致敬这种态度,致敬已经59岁了还美艳动人的毕格罗。

        抵抗着睡意,花2小时,默默写了奥斯卡和高男高音Scholl两稿。虽然这两件事都让我小小的激动了一下,但对于不在状态的时刻,再感兴趣的话题,罗嗦出来也是梦话。唉,这就真的做梦去了。